随从道:“京城那边已经把信息透露出去了,听说那位钮祜禄大人动用了家法,父女二人吵了起来,我们的人顺势把您失踪的消息透露了出去,谁知那位云舒小姐当晚就离家出走,这会估计已经见到了江寒。”
胤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确定是自己走的,不是我们的人绑走的?”
“属下谨遵您的吩咐,只透露了您失踪的事,那位云舒小姐开酒楼也给自己招募了几个人手,这才能顺利离京。”
胤禛轻笑道:“倒是个与众不同的。”
一旁的随从屏住了呼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看自家主子这个样子不会真对那位产生兴趣了吧,要是真的那为何又派江寒假扮主子去接近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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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忙着安置灾民,就让小路子带着弘晖回了县城,县城里比外面也只好上一些,只有一少部分的店铺开着门,街上的行人也是少之又少。
路上仅有的几个行人比起外面的流民也好不到哪去,面黄肌瘦看起来也是许久没碰过油水的样子。
“他们怎么不去外面领吃的?”弘晖小声问道。
小路子摇了摇头,他来的时间不长,对这些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现在整个保定粮价都快赶上金子了,住在县城里的除了官富商,还有不少贫苦人家,哪有钱去买那么贵的粮食。
一行人出了主街,刚好碰见一个米粮铺子,铺子门口派了长队正在买粮食,几个伙计只开了半扇门,每次只放一个人进去。
“一两银子一碗?这也太黑了吧。”小路子看见门上挂的牌子忍不住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