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应了声是,扭头就出了正院,还没走几步就被袁嬷嬷拉了回去,“福晋是不是要你问谁在吵?这事我知道,跟我一起回去。”
二人到了乌拉那拉氏跟前,袁嬷嬷就道:“吵架的不是咱们府上的人,而是隔壁廉贝勒府上,奴才打探了,好似是廉贝勒和福晋吵了起来。”
八福晋外祖家是安亲王府,自幼养在安亲王府受尽宠爱,嫁给胤禩后,一个性格温和,一个性子跋扈,二人凑在一起便是八福晋占了上风。
因为后院侍妾的事夫妻俩没少吵,还一度传进了宫里,被康熙狠狠训斥了一顿,八福晋才收敛了些。
“又是因为什么事?有人给八弟送人?”乌拉那拉氏问。
袁嬷嬷沉默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榻上的弘晖身上,乌拉那拉氏察觉到了,目光在袁嬷嬷和弘晖身上打了个转,随后捂着额头叹气。
“我只听额娘说过八福晋请太医的事,没想到二人还因这事吵起来了。”
乌拉那拉氏这会也没了睡意,隔壁胤禩的家事都是自己家儿子引起的,这事要是传来出去,胤禩一家还不得恨上她们。
“福晋,咱要不要去劝劝?”春雪迟疑道。
乌拉那拉氏摆手:“他们夫妻俩正在气头上,我们这会去不是正撞上,劝没劝成,还会惹得两家关系不好,就当咱们不知道他们为何吵架。”
大约一炷香后,隔壁的动静小了很多,弘晖和清宁已经午睡醒了,一人抱着一碗牛乳坐在榻上喝着。
清宁喝的心不在焉,频频往门口望,她住在正院已经好几天了,依旧没见着栖云苑来接她的人,就连今日见着额娘,也没说什么时候接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