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一排整整齐齐五个崽,硬是没有一个学医的。也根本管不住这个偶尔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太健康的阿妈。

后来想想也正常,但凡健康一点估计也写不出他们这么癫的故事。

就在丘声状态恢复差不多这一天,他们的船也行驶到了预料中的目的地。

“对,经过我们的测量,那条蛇就卡在这下面了。”琅魇站在船舷上,歪着脑袋往下看了看。“劳烦师祖带着师尊跑一趟了。”

他们所有人里,提醒最小的是云涟图,而最精通阵法的,自然是第五居。

不仅仅是因为老狐狸年龄大,而且也因为他的主修方向是阵法。

他们每个人都会法力,但主修方向都不一样。

第五居开始是幻术,但后来就是阵法,刍狗是个剑修,小兔子是体术,琅魇是法术,小狐狸也是幻术。

至于被压在下面的那条蛇 则是他们一直需要的医修。

第五居罕见的恢复成了原形,他的原形比胡晓雾更小一点也更红一点,和云涟图扑通扑通跳进水里后,一红一白简直像是两团颜色不一样的火。

琅魇也紧跟着跳水里了,刍狗倒是沉默地和胡晓雾一起留在了船板上。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默。

丘声和刍狗一直没怎么说过话,一方面是因为他一直在谈恋爱,但也有他们两个不太熟悉的原因。

刍狗性格沉默内向,而丘声又确实只搭建了他的框架,没有详细的设定。

自然要生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