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涟图是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才慢慢缓过来的。

小小的兔子当时正被丘声捧在手心,他突然抬头,眸光清透。

“我要拍。”他抬头蹭了蹭丘声的手指,眼睛弯了弯,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要拍。”

不是只有琅魇想快一点看到他好起来。

他也想。

他当然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没想着去解决,只是因为现在也很好。

但如果 阿妈和他相处的时候,可以不再总是那么哭,不再总是那么有负罪感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更好。

剜肉补疮,就像他那天吐血一样。

这是好事。

丘声很有出息的没哭,只是抱着兔兔和小狐狸在自己房间里滚了好多好多圈,最后滚了一地毛。

他们一家子都是行动派,很快,刚回家没几天的丘声就再次找到了实习——在很有名的山水公司。

“多攒攒工作经验嘛!”丘声也有点舍不得她爸爸妈妈,罕见的在妈妈怀里小鸟依人。“要不是人家新成立的部门,我这个本科没必要的还真不好挤进去呢。”

“等我实习完了再回来嘛,反正以后大四课就更少了。想回来还不拔腿就走。”

三个毛绒挂件安静地呆在她身体的各部位,静静地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把妈妈当女儿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