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在他发现自己的总助同样表情异样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你的意思是,旗下短视频软件上,出现了和兔兔一样的兔子?”琅魇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变化。

没有扇形图,是从眼底到嘴角都不含水百分百的轻蔑。

“不可能。”

他说完这句话就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徒留总助拿着手机欲言又止。

就是说,要不咱还是看一下呢?

琅魇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有必要。

其他人不了解他和云涟图的渊源,可能会误把其他兔子当成他的师尊。

实际上 怎么可能呢。

琅魇小心翼翼的把口袋里的云涟图抱出来,放在手心近乎虔诚的亲了亲,又放回到心口前面的口袋里。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能比得过他师尊。

更别说兔子了。

宠物医院里,可怜巴巴的小兔子已经连续打了好多个喷嚏了。

也检查不出来原因,他当时正在仪器下面呢,那个可怜兮兮的小样子,就差开口说这机器“啊,好凉。”

特意被摇号摇来的,七十多岁的老教授都快被萌的心肝颤了。

“哎呀,你们这个兔子了不得,求生欲望是真的很强啊。”老教授拿着指标的手都在抖。“就一天就恢复的这么快,介不介意我带回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