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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雀子站在玄野身侧,下意识的攥紧了他的手指。

玄野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把他揽进怀里,搭着他的肩膀,面无表情看着前方。

江二槐被白布掩盖着,躺在祠堂的神像前,身子已经发僵。

他是今个儿早上去的。

当时他家里人都在田地里忙秋收,嘱咐半大的孩子帮忙照看他。

孩子中午给他端粥进屋时,唤他不应,还以为他睡着了,就把粥碗放在旁边的板凳上,跑出去玩儿了。

傍晚时分,家里的大人和大孩子从地里下工回来,才发现江二槐早已经没了气息。

身体都已经发僵发硬。

江二槐的娘当即昏了过去。

现下,她更是哭惨了,跌坐在地上,指着跪在尸体前的那十几个一道进山的汉子,歇斯底里,破口大骂,质问:“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为什么?!”

“你们凭什么还活着,你们怎么不去死!”

“我的儿啊,二槐,啊……”

……

他们一家人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指责声,声声入耳。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那十几个汉子更是低着头,一句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