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着这样的伤势,从一开始就绷着脸摇头,直摇到包扎完,长叹一口气,道:“听天由命养着吧。”
这汉子,要是能活,这辈子就是瘸子。
但极大概率是……熬个几天,便活不成了……
伤得太严重,饶是他医术绝佳,也回天乏术。
老大夫叹气摇头。
其余伤得比较轻的汉子更惊恐了,蜷缩着身子,跪着,深深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祠堂四周,甚至院子外,到处站满村民。
许多夫郎嫂子压抑的哭着,却不敢大声。
没人敢说话。
空气凝滞死寂得骇人。
族老们脸色阴沉难看,整个祠堂弥漫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低压气息。
玄野牵着江雀子到祠堂门口,自动有村民给他们让路。
他们一路走到祠堂门口下首处,站定。
族老冷冷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怒气散了些许,冷声道:“野狗子来了。”
众人齐齐扭头看向玄野。
玄野颔首,将紧张得绷着小脸的小孩儿护进怀里,揽着他的肩膀,站到一边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