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雀子犹豫的点点头,又摇头,怯怯的小声说:“哥哥,头发只能偷偷摸摸修修发尾,不可以剪掉的,要是太明显了,会被族老拿柺杖打的……”
这里是封建的不知名朝代,人们仍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
玄野轻捏了捏他的手,并不强求,道:“那哥哥给你修修发尾,不剪,可好?”
江雀子迟疑的点点头,答应了。
吃了晚饭后,玄野取了把干净锋利的剪刀,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院子里,小心翼翼的修剪头发。
小孩儿的发梢末尾分叉得厉害。
即便是身子在逐渐养好,可是之前的头发却很难养得细腻光滑,玄野没敢剪掉太多,怕小孩儿掉金豆豆,只敢偷偷修了手指节短短两节那么点儿。
修剪下来的碎发全是分叉的,枯黄的,毛糙的。
江雀子看着,小脸上还是肉疼的表情。
玄野一边扫走碎发,一边好笑。
但第二天起床照镜子梳妆时,江雀子却发现原本难看的枯黄发尾没了,只剩下黝黑柔顺的发丝,簪发时也好看许多。
他喜滋滋,心想果然什么都得信郎君的,郎君都是为了他好,才不会害他。
江雀子就抱着这样的小心思,自己乐呵了一早上。
玄野瞅着他,对他今天的好心情感到惊讶,不过一瞬,便也跟着笑开了。
赵三一大早的便过来了。
他刚到家里干活,还有些局促,老实的埋头干,即便在院子,也不乱瞅。
江雀子在客厅埋头写着大字,玄野跟着忙活家务,时不时指点江雀子一下,氛围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