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夫夫之间,谁欠谁什么,还要一点一点扣出来,清算清楚吗?”
玄野好笑道:“这可不能算清楚啊,江小乖,这要是算清楚了,可就没法儿当夫夫了。”
“为,为什么?”江雀子不明白。
“哥哥给你举个例子啊,如果夫夫之间什么都能算清楚的话,那你现在这样被哥哥抱着,算什么?嗯?”
玄野垂眸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前怀抱里的小孩儿,宽厚的大手托着他屁屁,打趣笑道:“是算哥哥占乖乖的便宜呢,还是算怕乖乖受累,所以哥哥疼乖乖,才抱着乖乖回家呢?又或者算是,给哥哥的奖励?”
“这……”
江雀子羞赧起来,脸蛋泛着红晕,磕磕巴巴道:“不,不是的呀……”
玄野眉眼温柔,循循善诱道:“那如果别的汉子像哥哥这样抱着乖乖回家,可愿意?”
“不要,我不愿意!”
江雀子想也没想,鼓着脸道:“哥哥是哥哥,是因为哥是我的郎君,那别的汉子又不是我的郎君,他们不可以碰我的身子……”
说着,他也逐渐反应过来了,懂了玄野话里的意思。
抿唇沉默半晌,江雀子晃晃脚,挣扎闹着要下来:“我,我要自己走,哥哥的腿脚……”
玄野的瘸腿不是天生的,是后来原主作死,喝了酒上山打猎时摔坏的。
那时候原主没银钱治疗,玄父玄母受够了他爱喝酒发酒疯的脾性,更受够了他一有银钱就拿去买酒喝的烂酒样,不肯掏银钱给他治腿,原主才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