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心绪杂乱,拍拍衣裳站起身,道:“我再看看吧。”
“诶?还是不行啊?”
原本听李工头讲爱情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一众汉子不解,连忙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江哥儿是跟你闹脾气了,还是你们吵架了?”
“是啊,主家汉子,你倒是说个完整,我们也好一起跟你想办法啊?”
“不必。”
玄野婉拒了他们的提议。
这群汉子的思想是传统的,与其求助他们,不如他自己想办法。
玄野觉得自己也是急了,才病急乱投医。
提着打的猎物回到家,玄野上楼看了一眼。
江雀子还在睡。
玄野蹲在书房,第一次将脑海里存有的千年记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信息量庞杂,什么记忆都有。
他看幻灯片似的,看了许久,才从参加过的一个婚礼片段中回过神来,恍然发觉,他和江雀子虽说是夫夫,但是自始至终,他们根本没有过婚礼。
就连成亲仪式都没有。
交杯酒没喝,彩礼没给……什么都没有。
他家小夫郎是被家里人嫌弃吃多了一口饭,赶出来,走投无路之下来到他家门口的。
聘为妻,奔为妾,无媒自通,六礼不备,是为贱。
玄野有些发愣,心脏开始抽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