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哥哥我怕。”
江雀子慌忙抱紧他的脖颈,惨白着一张小脸胡乱摇头。
“乖,不怕。”
玄野抱着怀里的崽子挂件,一手托着他屁屁,走到竹林鼓包旁,一脚将地上昏迷的人踢翻。
鲜血染红了他的草鞋鞋尖。
那人仰倒,浑身都是刀剑伤,鲜血淋漓。
“唔啊!”
江雀子闷闷低喊一声,慌乱的把脸埋在玄野脖颈处,根本不敢看。
“没事,没事,人活着呢,只是受伤昏迷了。”
玄野轻拍拍他后背,软声安抚道:“不怕啊,乖乖不怕,那人只是受伤了,没死,不怕。”
江雀子瑟缩着肩膀,小脸毫无血色。
一听不是死人,只是受伤了,他颤颤巍巍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儿,颤声问:“没,没死?”
玄野反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心疼道:“乖乖别看,他衣裳都破烂了,浑身都是伤口,怕吓着你。”
小崽子本身就身子不好,稍稍被吓一吓就会半夜惊颤发烧,这会子都还没怎么好呢,玄野可不敢让他再看。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只能勉强看清眼前那人伤势如何,不过玄野也没有想救人的打算,带着江雀子转身往家走。
“哥哥?”
江雀子疑惑,回头看了一眼,虚虚环住玄野的脖颈,疑惑的看着他问:“可,可是他没死,如果我们不管他的话,他是不是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