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有一大家子又哭又骂,满地撒泼。
玄野冷冷扫了一眼,垂眸看看怀里的小孩儿。
江雀子小脸泛白,嘴巴微张,愣愣的望着那一片狼藉。
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昨晚,江福有家独立存放粮食杂物的茅草房和厨房烧了大半夜,火势迅猛,没人敢冒着危险去救火,被烧得一干二净,原地只剩下倒塌的漆黑泥土墙,其余全被烧成了炭灰。
几乎大半个江家村的村民都在看热闹,嘈杂喧闹
围观的村民们指指点点:“太惨了,这把火怕不是他的仇家放的,江福有这次难咯。”
“他们家平时这么抠搜,肯定省下不少银钱,轮的着你们替他担心?”
“依我看啊,肯定是他仇人故意放的火,我特地绕到后面去看过了,那边沟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这把火烧得再大,都不会连累邻居的房子或是后山,就是冲他们家来的。”
“嘶……江福有一家这是得罪谁了啊?”
……
玄野听着村民议论,神色淡漠。
要不是因为江福有是江雀子的亲生爹,他怕自家善良的小崽子还顾念亲情,昨个儿可不只烧了房子那么简单。
“不是,江福有,你他娘的还是趁现在有时间,收拾收拾狼藉吧。”
“就是,哭哭哭,全家人的福气都给你们哭没咯。”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你可别把人引来,连累了江家村的村民!”
李工头带的一群汉子嗤笑着,冷嘲热讽:“怕就怕你招惹来了悍匪,那些都是不要命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