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江雀子惊呼一声,慌忙环住他脖颈:“干,干什么呀?”
玄野抱着他往屋里走,温柔道:“乖乖就穿着这样子的衣衫鞋袜,可不能跟哥哥出门啊……”
倒下来的房子,还不知道情况严不严重,但恐怕会到处都是石头和尖锐的草木碎屑。
小孩儿就穿着宽松的睡衣和软底草鞋,万一划伤小腿,扎伤了脚……
玄野心疼都没地儿哭去。
“那,那哥哥快放我下来呀。”
江雀子羞红耳朵尖,小幅度挣扎道:“我能自己回来穿鞋袜……”
“好。”
玄野把他放在铺设了软垫的沙发上,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脚丫子,给他穿袜子,道:“乖乖要不留在家里等哥哥回来?那边房子倒了,会很危险,哥哥过去看看情况,晚上回家再告诉你,好不好?”
“不要。”
江雀子被转移了注意力,顾不上害羞,连忙攥紧他的袖子道:“我,我要跟哥一起去帮忙。”
他现在是玄野的夫郎,玄父和玄江氏也是他的公爹婆母,按理说,他该侍奉自己的公婆的,这时候他要是不过去,这太不应该了。
江雀子脑子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一通,越发攥紧了玄野的衣裳。
玄野拿他没办法,只得带着他去到了偏近村尾的老玄家。
玄有财之前在门口只说了个笼统的大概。
老玄家的茅草房是倒了,但是只倒了玄父玄母住着的堆放杂物的那一栋,剩下玄有财和玄富贵两大家子住的房子好好的,屁事儿没有。
玄野牵着江雀子一路避开积水走过来,路上看见许多人家的房子也倒了,甚至受灾严重的人家里,三座茅草屋就倒了两座,剩下一间摇摇欲坠。
老玄家的房子质量还算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