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白似乎在消化乔文轩说的那些话,也似乎是在神游,过了许久,等到乔文轩跪得膝盖酸痛,他终于开口了:

“学生不能无缘无故退学吧?你问……问过辅导员,林琛他为什么退学吗?”

“我问了。”乔文轩当然没忘记问原因,“他说……”

想到原因,乔文轩又哭了起来。

“他说什么?”乔予白着急得剧烈摇晃侄子的小身板。

几秒钟的时间,乔文轩已经哭成了泪人:“林琛他说家里条件不好,没办法支撑高昂的学费,也不适应大学生活,所以打算去山里的道观修行。”

“去道观修行?哪个道观?”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没记住吗?”乔予白恨不得砸开侄子不中用的脑袋。

“不是我没记住,是他没说哪个道观,辅导员也没问。”乔文轩又委屈又难过,捂着脸大哭起来。

乔予白看着乔文轩这副伤心的模样,没忘记对方一开始说的话,掐住侄子的脸颊,又问:“你说你做错事是什么意思?难道林琛会退学,跟你有关吗?”

“对!”乔文轩并没有推脱责任,抬起满脸泪痕的脸庞,“我真是罪该万死啊,小叔叔,我真该死。”

“先别说什么死不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文轩,你一五一十都告诉我。”乔予白抽出几张纸,拍在侄子脸上,“不准哭了,把话说清楚了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