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惊奇。

因为乔予白太纯情保守了,总觉得这个家伙信奉的,是结婚后才能发生关系的封建理念。

“闭嘴,不准再说这个话题,不然他要是出来听到,我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乔予白怎么会不想跟少年更进一步,但只有贼心,没有贼胆。

“出来?小嫩草进去哪儿了?在上厕所啊?”

“他在洗澡。”

“洗澡?”张鹏程突然不觉得磕的cp进展慢了,反而担心起好友来,“这才刚到下午,小嫩草洗什么澡?”

“因为要睡觉。”

“睡觉?”张鹏程俨然化身成为复读机,“小乔,你们真的不是准备做成人运动吗?”

“……”乔予白气得不想说话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别挂别挂!”张鹏程着急道,“我再多嘴一句,你要不是做好跟小嫩草结婚的打算,千万别轻易迈出这一步,万一不幸分手了,可是很难从这种伤痛中走出来的。”

乔予白当然知道这些,故意调侃好友:“这是你作为过来人的忠告吗?所以你因为迟迟没有走出伤痛,才一直没再找女朋友?”

“……”张鹏程差点没气死。

就在这安静的间隙,林琛洗好出来了。

“先生,吹风机在哪里?”身材纤细的少年,边擦着湿露露的头发,边大咧咧向乔予白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