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罚我吧。”林琛将额头伸过去,一副悉听尊便的乖巧模样。

“真让我罚啊?”乔予白弯着一双狐狸眼,逗小猫儿一样,“不再挣扎一下吗?”

“不了。”

“我下手可是很重的,你要想清楚。”乔予白右手拇指压着食指,放到嘴边呵气,“我这次弹下去,你很可能会疼哭哦。”

林琛害怕得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额头:“没、没事,来吧。”

他可是一朵坚强的小蘑菇,怎么会哭呢?

“这可是你求着我来的,一会儿哭了不许怪我。”乔予白又开始使用颠倒黑白大法,将责任都推到单纯的少年身上。

“嗯。”林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乖巧少年会这么听话,乔予白愣了下后,唇角越咧越大。

仗着林琛闭着眼睛看不到,他没有收敛脸上灿烂的笑意,嘴上还在恐吓:“要是一会儿弹出血来,我可不负责哦。”

“没……”

“事”字还没说出来,林琛便感到有什么刮过鼻梁。

很轻,像是羽毛拂过一样。

而紧绷的额头,却迟迟没有受到攻击。

林琛不解地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乔予白如此轻松惬意的笑容,不禁有些看呆。

等他想起来问惩罚之事时,便听乔予白说道:“好了,惩罚过了,以后再做错事,还会惩罚你。”

刮鼻梁,是惩罚?

林琛摸摸有些痒的鼻梁,感叹道:“先生,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