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泽,你都快三十了,该不会还这么天真吧?”
面对钱坤变了的脸色以及他话里话外对温凉的鄙夷跟嫌弃,让姜玉泽内心更是不满。
他觉得温凉很好很纯粹,喜欢他的音乐,并不掺杂任何的利用与其他。
相反的,钱坤看着他时,眼中更多的是贪婪与欲望。
就好像他是他的摇钱树,能够为他带来无数的利益一般。
这已经就让姜玉泽很反感了。
更不要说,他还在那儿趾高气昂地指点江山,嫌弃温凉,他哪来的脸?
还说温凉靠码字为生,只能日入三千。
虽然姜玉泽不知道温凉是靠什么工作的,但是看他身上穿的,平时吃的,就不像是个贫困户。
而且他那个朋友开的车虽然瞧着低调,但是姜玉泽知道那可是限量款,没个几百万是下不来的,能跟这样的人交朋友,温凉本身经济基础肯定也不差。
所以姜玉泽打死都不信钱坤的话。
只是默默地反问了一句,“他那么穷,只入日入三千,却还是愿意接济你,在你没有工作的时候,照顾你吃喝,你就是这样回报你的恩人的?”
温凉虽然没有过多的说钱坤的坏话,但是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姜玉泽,也是为了让对方警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