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又没有女朋友,更不需要这个吊坠作为礼物,最重要的是哪怕我有女朋友,我要是给我女朋友送这样的吊坠,那就不是哄她开心,而是直接想让他跟我分手了。温凉,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那吊坠二三十年前的款式,哪怕就算是放咸鱼上卖二手的都值不了几个钱。就冲这样的吊坠,我图什么呀?”

“难道是图把你打受伤,让警方上门调查我吗?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吗?”

“而且我都跟你住在一起了,我若真的想要你的这个吊坠,偷偷拿走就是,干什么还在大庭广众下对你行凶,这不是又增加风险吗?”

温凉听后,小眉头微微舒展开来,点点头附和,“说的也是。这吊坠确实不值钱,又是女款,你就算想拿走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处。”

钱坤悄悄地松了口气,故作不屑道,“你要是买的什么品牌吊坠,兴许我还会看上眼,就那玩意儿破铜烂铁烂铁都卖不了几个钱,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我说陈岩,我是可以告你造谣诽谤的。别以为温凉现在相信你,你就可以瞎□□乱说。”

陈岩只是随便这么说说,没想到钱坤反应这么大。

他倒没有像温凉那样直接被忽悠了,反而是觉得像钱坤这样的人,如果没做的话,肯定是冷笑三声,讥讽反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火急火燎的,拼命地撇干净。

所以他怎么觉得这事可能还真的跟钱坤有点关系呢?

因此他拍拍温凉的肩膀,“这谁能说的准吗?万一这个吊坠有其他的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在,所以对方才会想方设法的抢走呢?平时温凉你对这个吊坠应该很看重的吧?是不是从来不离身?”

温凉点点头,“是的,我一直都戴在我的脖子上,哪怕洗澡也没有脱下,平时想妈妈了就把它解下来,放在手中把玩一般。把玩过后就会戴回去,不会让它有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