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好有一些合作项目,本来打算跟阮氏集团开展开来,现在想想,给阮氏,还不如给林氏集团。
既能让阮氏集团气到跳脚,又能给自己获益,一箭双雕啊。
想到这里,陈父立马就打电话给了助理,告诉他取消所有跟阮氏集团的合作,将可合作的项目全部与林氏集团那边人交接。
助理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满头雾水,再三跟陈父确认后,便立马开始了动作。
助理办事效率很高,很快还待在宴会上烦躁不已的阮海洋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秘书慌里慌张的表示,陈氏集团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所有正在合作、即将合作的项目全部取消了。
本来要准备注入的资金也撤离了,已经注入的资金,对方强硬要求收回。
秘书整个人慌的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阮让海洋听到这个消息,大受打击,暴躁不已。
当初为了跟陈家合作,两家集团签的合同非常的简单,没有提及任何的违约金,这样一来,就算陈家撤资,他也没办法向法院起诉,阮家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阮父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面色沉凝,在发生这个事情之后,他就知道陈家的投资恐怕是打了水漂了。
而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恐怕要数接下来这段时间阮氏集团处于孤立无援,拿不到任何投资资金的窘境。
这样一来,他们阮氏集团后续开展的项目岌岌可危,并且没有足够的资金周转,偌大的集团都有可能破产的问题。
阮父崩溃地闭了闭眼睛,看着在一旁捂着被宁顾城踹疼的肋骨,在那儿蹲着当阴郁蘑菇的阮浩然,他控制不住多年的修养,直接一巴掌上去,把他整个人的脑袋都打偏了,嘴角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