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海洋眉头紧皱,这个事情他倒是相信不是他儿子做的。
毕竟以陈小少爷对他女儿的痴迷程度,根本就不需要下药来促成他们两人的好事。
虽然他儿子有错,但是不是他们犯的错,他们肯定拒绝承认。
“不可能,绝对不是我儿子干的。说句不好听的,刚才我们闯进去的时候,你儿子都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根本就不需要下药来促成这个事情,你儿子见到我女儿就有了冲动。既然这样的话,还需要下什么药?”
陈母听后,面容扭曲。
一旁人觉得阮海洋这话确实是话糙理不糙。
他们闯进去围观的时候,确实都发现人家的小帐篷都翘起来了,根本就不需要用药。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需要用药的话,那陈小少爷又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又传来一凉凉的声音,“与其在这里纠结谁给他下的药,什么时候下的药,不如将他先送去医院解决一下他的问题,然后回来再好好调查一下监控,仔细看看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东西。”
“哦,对了,你们看他脸上的红酒。该不会是酒里有什么东西吧?毕竟下药,尤其是这样的宴会,现场的红酒不是最容易动手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