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知道温凉不会那么好心的,釜底抽薪,是一个子都不给他们留啊!好恶毒的心思!
“行,那就这么办,我立刻去立遗嘱,同时浩然你们也写下一份保证书,双管齐下,这样一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林曼如咬牙切齿,心灰意冷道,“爸妈这是防着我们吗?”
林父皱起眉头,而温凉则故作惊讶道,“这怎么能是防着你们呢?这分明就是防着阮家作怪呀。”
“要不是阮家人太过分,外公外婆又怎么会这样费尽心思地替你们想方设法地解决这个问题。现在能解决了,你们又道德绑架,这让外公外婆是吃力不讨好啊!”
“看看我妈跟我爸离婚的时候,爸爸就很爽快,也不拦着我妈妈。同样都是男人,怎么阮伯伯就这么不是个玩意儿呢?”
阮欣欣都快气笑了,就连离婚这个方面,温凉也要拉踩一波吗?有意思吗?
林父没有说什么,起身去写遗嘱,这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温凉则很主动地帮阮浩然去拿纸笔写保证书,而林大哥则半夜联系了律师过来做公证。
这一系列的举动看的阮家三人一阵头晕目眩。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阮浩然只能咬牙切齿地写下这个保证书,又摁了手印。
而律师将保证书跟遗嘱全都拿走做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