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样清冷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两人更是瑟瑟发抖,因为根本就没有错题集这回事。
徐如虎不喜欢温凉,怎么可能会问温凉问题,又怎么可能专门搞一个温凉解答过的错题集?
吴帆只能硬着头皮表示东西在家里,他没带过来。
宁顾城冷笑一声,“没关系,叫你家里人送过来,我们可以等。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别人真当以我宁顾城是好欺负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徐如虎真是恨死了吴帆成事有余,败事不足。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把纸条塞进了宁顾城的笔盒里,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己找死吗?
他们两家合起来都比不上阮家一个手指头。
而宁顾城这会儿眼看着就是不打算善了了,这要是再这么僵下去,哪有他们好果子吃。
于是徐如虎第一个怂了,哭丧着脸,抬头看向宁顾城,“我们真的不是想要诬陷你作弊,我们只是想诬陷温凉作弊。”
监考老师心一沉,果然被他猜到了。
一旁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温凉故作惊讶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什么?你们是说本来想陷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