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暴露。

宋青言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最想不通的是，一直不曾开口怎么说话的温凉在这通电话之后，居然也张嘴对他说了一番话。

“宋青言，我知道是你。”

简单的几个字，就把宋青言都吓了一跳。

董事长知道是他就算了，怎么温凉也知道？

他明明全程都蒙着温凉的眼睛，自己又用了变声器，他是怎么发现的？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是你？”

宋青言当然想知道，但是他更怕对方是在讹他，所以根本就不敢出声。

只是静静地听着，迫切地希望温凉能够自曝。

然而温凉说完这句话之后，却没有了下一句，把宋青言可以说等的是抓耳挠腮。

他气不过，总感觉明明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偏偏却有一种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恐慌感。

他二话不说，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温大伯，故意冷笑着表示他们找错人了：“以为随便找个人来当我的替罪羊，我就能够放过你们。我告诉你，这就是做无用功。如果你今天不按照我的要求结束几个大项目的合作的话，那么明天就能收到温凉被剁下的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