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他若是不走,现在就有可能变成死鬼。

眼看着四面八方的鬼用来越来越多,虚无道长只能用自己残损的手指驱动最后的禁术。

这种禁术用了之后,对他的灵魂损伤也非常大。

不到万不得已,虚无道长是真的不愿意用。

一想到温凉连面都没出,却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他真的是想要活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然而虚无道长眼中的恨意还未实质化,一只鬼手就直接插入了他的眼睛,将那两颗眼珠子活生生地就这样挖出捏爆,然后美滋滋地送入嘴中。

明明都已经痛到麻木,明明都已经痛到了极致,可是当眼球被挖出神经被扯断时,那种尖锐而折磨人的痛差点让虚无道长就此崩溃,就连禁法都被打断了一秒。

也正是因为如此,虚无道长心中更是明了,如果自己再不快点,如果他再犹犹豫豫,那么可能真的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于是他咬破自己的舌头,开始拼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驱动禁法,忍受着天崩地裂的痛苦之感,将自己的灵魂剥离这具身躯。

而当他的灵魂从温益的这具残破的身体里出来之后,却发现原本啃食身体啃得津津有味的众鬼却齐齐地全都停下了举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虚无道长头皮发麻,他难以理解这些鬼怎么会被他的魂魄所吸引。

明明地上那具躯体更有诱惑力,不是吗?

现在的他是个生魂,跟这些老鬼对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可那些鬼却好像是真的盯上了他,擦了擦嘴角那鲜红的血渍,每张脸上都写满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