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要问问温益自己了。”

说着,温凉转头看向温益,示意他张嘴,“我听管家说昨天你爸妈扔下你就走了,你自己则跟一个陌生人离开了?”

温益憋屈地点点头,心理暗恨,要不是温凉他干的好事,他又怎么可能被愤怒麻痹了自己的心?

但是他不敢将这份恨表露出丝毫来,毕竟温凉的眼睛太尖锐了。

他怕自己露出丝毫的不对,温凉就放弃帮他了。

那可不行,温凉是他的最后救命稻草啊。

于是他可怜兮兮地仰头,双眼通红,泪眼婆娑。

在众人看来就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苦兮兮地看着他们卖惨,瞧着可怜的很。

但一想到这老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年轻人,瞬间就有点不忍直视。

“昨天爸妈狠心地将我扔在门口之后,突然出现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他问我想不想要报仇,我那个时候心里有气,所以报复性地点了点头。”

温益很是小心翼翼地用语言美化自己的行为,然后再抬头看向在座三人。

陆深与陆母都认真地听着,没有对他的话语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倒是温凉抱着那可爱的抱枕,自始至终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他所说的话更是不做任何评价。

可越是这样,温益越觉得温凉的表情就好像看穿了一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