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又是懊悔又是难过,“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刘母在一旁听的也是心有戚戚然,跟着他一起检讨自己,“哪能怪你呀,也要怪我,当初是我知道公司出了问题,心里担心,才会推荐你去找虚无门的大师。都怪我,要不是我多嘴,你也不会病急乱投医。”
他的两个子女听到二老自责的话语之后,也忙不迭地表示不是他们的错。
毕竟当初他们要去请大师的时候,他们两人还举双手双脚同意。
甚至觉得虚无门的大师那么厉害,搞不好还能让他们公司扭转乾坤。
说起来都是他们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最后刘父的大儿子忍不住愤愤地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了,再相信我就是狗。”
温凉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上之后,他一弯眉眼,就见对方神色从一开始的愤怒,转头就变成了惊恐跟畏惧,“当然,我说的是伪迷信,我是不相信这些所谓的没有真才实学的大师说的封建迷信。像温大师你这种有真材实料的,那我们是百分百相信,百分百信任的。”
“对对对,大师你千万不要介意,我儿子比较蠢不会说话,说了不好听的,大师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主要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于冲那帮人给吓的。”
刘父连忙伸手给了他儿子后脑勺一个巴掌,让他赶紧道歉。
男人被扇了几下,也不敢喊疼,就跟个孙子似的,在温凉面前又是哈腰又是道歉。
温凉摆摆手,“不用这么紧张,没有关系。说起来你儿子说的也没错,以现在这个世道来说,这些大师真真假假,很难分辨。你们若是没办法确认这个大师真的有本事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信这些,脚踏实地才是真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