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说的很诚恳,包括解决这个事情的报酬,也是随便温凉提,他们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温凉甚至还恶趣味地表示,“如果要你们倾尽所有家产呢?”

这句话让在场的刘家人都迟疑了几秒,脸上的肉痛之色显而易见。

不过这是人之常情,换作让温凉把自己刚积累下的产业全部都卖掉,温凉也会肉痛几分。

即便他知道自己赚回来也是轻轻松松。

最后依旧是刘父开口,他咬着牙,神色认真,“如果散尽家产是其中一项解决问题的方法的话,我们必然会照做。”

刘父也看得很通透。

钱留着再多也没用。

因为到后面他们刘家没人花呀。

那这钱对他们来说,就没有用。

可若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子孙健全,何愁不能再起家业?

所以刘父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重地冲着温凉再次点了点头,“温大师,这完全没有问题,你说什么时候,我就什么时候开始卖公司。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可能需要稍微迟一些。”

“毕竟公司的员工我要安顿好,突然间卖公司,就算给了一笔赔偿,对于一些底层员工来说,找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我还要把手头上的合同也要做完。毕竟都是老客户,做人不能这么没有道义,把烂摊子留给我客户自己处理。”

刘父说这话的时候,他老婆脸焦急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时不时地又看向温凉,像是让他不要提那么多事情,生怕得罪了温凉。

然而没想到的是,温凉听了他说的这些之后,反而是突然拍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