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道长不信邪,他用刀割开了自己的胸口,驱使母盅进入阵法之中。

他要利用阵法强行将母盅与自己联系起来。

然而一进入阵法的盅虫却开始疯狂地扭动身躯,发出了赫赫之声,甚至连虚无道长都快控制不住。

再下一秒,就见母盅像是突然被吸取了所有的生机,躯体由原先的饱满瞬间变得干瘪。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躯壳,躺在阵法中央,像是无情地嘲笑着虚无道长的无能。

噗的一声,又一口鲜血从虚无道长的口中吐出。

甚至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肉,那都是他被反噬之后震碎的内脏。

虚无道长控制不住地冲向阵法,崩溃万分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母盅的尸体。

可他即便再小心,轻轻一碰母盅,它的肢体便七零八落了起来。

百年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

虚无道长的眼睛都快滴出血了,情绪失控,最终再次吐血。

而当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渍时,这才发现手背的触感不对。

低头一看,原本还算得上有些弹性的手背肌肤,此时此刻已然软塌塌一片。

手上的老年斑更是惊人的恐怖。

虚无道长再也顾不得盅虫,直接上手去摸自己的脸。

脸上的皮松松垮垮,已经往下耷拉,没有一丝一毫胶原蛋白的存在。

如果刚才五六十岁还算壮年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变成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

疯了,这下子虚无道长真的是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