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特别不明所以,他对于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深刻,他只记得自己有印象以来就在门派,就跟一帮人学习虚无门的一切。

很累,很苦,根本就不愿意再回想。

所以对于温凉说的这些,他嗤之以鼻,并且毫不在意。

温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目光沉沉的于冲,唇瓣微启,继续往下。

“你是五岁的时候被你师傅带上虚无门的。”

刘特别可有可无地点头,“对,没错,那又如何?”

“那么你还记得五岁之前的事情吗?”

刘特别皱皱眉头,“这谁还记得?你问问别人,难道他们都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吗?”

周边群众听大瓜听的那个叫津津有味,刘特别这么一问,有人点头表示记得,有人则表示完全忘记了,还有人说只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才能记住。

“看到没有,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记不住,这些人都记不住呢。”

他耸耸肩,一副不屑至极的样子。

温凉笑了,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记不住没关系,毕竟他们又不是被人从温馨的家庭中强行被抱走,至此亲人分离,再无相见的可能。”

众人:!!!

哇哦。

果然大师出马,大瓜立有啊。

众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落在了刘特别那错愕惊讶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