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们的掌门,于冲的脸上满是骄傲,脑袋也不住高高扬起,“我们掌门自然是与众不同,他修炼的术法跟我们目前修炼的不一样。”

陆母眸光一闪,继续问道:“哦,是吗?有何不同?”

于冲敛了敛神色,“这与贵公子的情况无关,也是我们门派的秘密,所以恕我无可奉告。”

陆母虽然失望,但是基本上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于是又做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大师了。”

说完这话之后,陆母就开始喝茶,似乎也没有了继续跟于冲交谈的欲望。

于冲坐着坐着,莫名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他说了这么多,陆母为什么还没反应?

喝完一盏茶之后,他终于是忍不住又再三提起了刚才所说的事情,“今日有幸到此,不如就叫贵公子出来与我见上一见,让我再好好看看,寻找新的解决方法。毕竟距离贵公子三十周岁也没有几个月了。”

陆母一听神情不耐,于冲见此,心沉到了谷底。

陆家的情况似乎非常不对。

按照他们一直所监视的,这些年因为陆深没有发病的原因,所以陆母对于找大师并不勤快,直到前段时间陆深犯病,她才又迫切了起来。

夸张的时候,一天能见三个大师。

为什么突然之间态度变得如此冷淡,甚至在他自报家门表明自己的能力比师弟强之后,还这样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