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虫委屈巴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期望自己的主人能够早点来见自己。
它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苦逼日子了。
最重要的是,它也是需要血肉来滋养维持自己的生存。
脱离了陆深这么多天,它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完全能够感受到自己正慢慢地变得虚弱起来。
虽然它只是一只虫,但是它也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就此狗带。
盅虫是从来不会思考这些,但是它不一样,它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特别。
当然这些都是它懵懵懂懂的感觉,现在的它只是察觉出了自己的虚弱,疯狂地需要进食些什么。
可是自己的面前只有空气。
盅虫只觉得委屈至极。
它焉哒哒地趴在那儿,只能是默默地祈求着主人快来。
温凉自然没有察觉出一只虫子也这样的多愁善感,他瞅见对方焉哒哒的没了精气神,也不在意。
反正这虫子还活着,它是活蹦乱跳还是焉哒哒,都不在温凉顾虑的范围内。
等到它真的快死了,温凉才会大发慈悲地献上自己的一滴血。
只不过一旦对方喝了他的血,那么就要为他所用。
现在他这血下去,这开了神智的盅虫肯定是不愿意喝,那温凉自然是要等到它半死不活的时候再雪中送炭。
收拾好一切,又玩了会儿手机,看了会儿电视剧之后,温凉就简单地吃了下晚餐,开始出门去工作。
他的工作是十一点开始,所以温凉基本上都是十点五十到达,换一下衣服时间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