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轻轻松松就将他炼制百年的盅虫就这样夺走了。

一想到他所有的心血都在那个盅虫上,而且没了那个盅虫,他又要花大量的时间跟精力重新炼制,重新种到陆家人身上,他就崩溃万分。

自打练就这个盅虫,并且成功从陆家祖辈那里吸收到足够多的气运跟寿命之后,男人就一直保持着这般年轻俊俏的样貌,对外宣称自己已然到达半神境界,所以才能够将自己的年华定格在这个时间。

再加上他确实玄学本事出众,以及跟他同期的那批老家伙基本上都已作古,所以没人敢置喙怀疑他所说的。

甚至他底下的徒子徒孙千千万,只要有点本事,有点玄学天赋,都被他招揽进了门派,这也就能够让他确保没有人可以超越他。

而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人物的出现,男人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他目光森冷得掏出手机,二话不说就打给了自己的大弟子,“于冲,立马给我查查陆家那边又寻找了哪些大师?”

半夜被自己师傅的连环call叫醒的于冲二话不说就点头应下,没有丝毫的不耐,对于他来说,他的师傅就是天,就是神。

神说的话没有质疑的余地。

而在于冲叫人调查的时候,陆母睡醒了,很快就从各个不断打听陆深身体情况的直系旁系那儿得知了自家孩子半夜又进医院的情况。

她急的不行,尤其是这还是半夜发生的,可没一个人通知她,显然又是她女儿做的好事。

就在她慌慌张张要赶去温家私人医院的时候,她女儿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一脸慵懒地将她拦下,“妈,你别急,我有话跟你说。”

陆母急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芊,你怎么回事?你弟弟进了医院怎么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