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气的脸红脖子粗,温益更是跟泼妇一般歇斯底里地尖叫,“你这是嫉妒我要嫁入陆家,所以故意咒我。妈,你看看,这温凉真的是太贱了!当初你就不该领养他!”
温母也是气的不行,加上刚才温凉说她会倒霉的话,总觉得他是在装糊弄鬼,晦气得很。
只是她还没开骂,温凉就推着行李箱先走一步了,急的温益上前就想抓住他。
结果明明都已经够到了温凉的肩膀,可偏偏温凉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往前突然加快了速度,使得他的手落空,以至于他重心不稳,脚下莫名一滑,反而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血,血,我出血了——”
温益痛的哇哇大哭,摸到自己脸上的血,还以为是毁容了,又哭又闹。
温凉心疼的不行,赶紧上前查看,才发现摔倒的时候,他脖子上的项链跟柔软的唇瓣相接触,最后重重地砸向地板,所以磕出了血,还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这血止都止不住。
温凉回头,轻轻一笑,黑白分明的眸子显得异常灵动,他摇头叹息道:“都说了你们印堂发黑,要小心行事,你们怎么就不听呢?”
“你你你你滚滚滚滚滚!”
温母气的上气不接下去,听着温凉的风凉话,差点要打人。
“儿子,你别怕,妈妈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妈,都是温凉那个贱人,你不要放过他,打死他,打死他啊!我要让他一样破相毁容!”温益双目像是淬了冰一般,不依不饶。
他本就长得一般,这要是毁容了,岂不是让温凉这个贱人独占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