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世界里,有无数个他的分身。
而这些分身,一如曾经,是无数个被炮灰的自己。
温凉:这还能忍?他都成神了,不回去替万千世界的自己好好虐一虐那些个傻逼,都对不起现在的自己!
温凉的执行力向来迅速,一旦确认之后,便立马行动。
……
昏暗的洞穴里,火把闪烁,诡异的符文在各个不同的角落里若隐若现。
而阵法正中央,是一具男人残缺的躯干。
他的双手双脚包括头颅都被砍断,只剩下躯干残留,鲜血四涌,浸染了泥土。
而仔细看,便会发现躯干的脊背被钉入数枚在阴邪之地浸泡过的血煞钉。
而被砍掉的头颅,四肢,挖出的双眼则被埋入与阵法相对的7个点位之中。
李然满身是血,埋完四只跟眼睛之后,剩下的便是最左方位的头颅。
他沾满泥土的手,颤颤巍巍地捧起那个头。
头颅的主人有着一张非常出色的脸,浓艳靡丽,精致无双。
原本白皙的肤色因为失血的原因变得越发的冷白,从眼眶里流出的两行血泪,更是将这精致的脸增添出几分恐怖之色。
李然哆哆嗦嗦,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张脸看,粘着泥土的手指有些恋恋不舍地摩挲着他冰冷的脸颊,在那洁白无瑕的脸上留下道道污渍,就好像纯白的雪被踏入,留下道道泥印。
“不要怪我,温凉,不要怪我,谁叫你那么出色,谁叫你又不愿意接受我,谁叫你招蜂引蝶?!”
李然神经兮兮,神色癫狂,双目赤红,一边埋怨一边深恋,一边又嫉妒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