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
“要不去重明河吹个风?”
“不去。”晚歌拒绝得十分干脆。
“那出去吃顿好的总行吧?”
“不行。”
黎宿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准备去找镜尘。
囚海边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子,似乎正和守卫在僵持着。黎宿凑近一看,竟是洛禾?但原本的凌厉已被呆滞所替代。
“晚——晚——晚歌——仙子——”她神色茫然,吐词含糊而结巴。任凭守卫跟她说什么,都是只兀自念叨着这几个字。
心智受损至此,形同废人。
一时之间,黎宿望着她脸色有些复杂。
可恨又可悲。
很快九渊也跟着到了,想要带洛禾回去,奈何他刚碰到她就拼命挣脱,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她不认任何人,只是本能般地记住了晚歌仙子。
九渊无奈又心疼,始终不愿施以术法。那是他的七姐,不是犯人。
闹了许久,终是把晚歌闹来了。
洛禾直奔她而去,眼里有了喜悦和光亮。
“晚——晚歌——”
晚歌黑着脸,躲过了她的触碰,般若剑直指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