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赤裸裸。
想来自己也真是自讨无趣,但也算是求个明白吧。
可是明白就等于放下吗?
若朝并不确定。
几万年的执念,如今变成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疼痛难忍,旁人看不见,只有自己知道。
她没再说话,失魂落魄地走到一边。
若朝一走,黎宿与晚歌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而尴尬了。
总是不自觉地偷偷瞟着对方,但视线一对上又迅速移开。
“我说的都是真的。”许久后,黎宿开口。
晚歌听后立刻埋下头去,心怦怦直跳。
喜欢?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
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该说点什么好呢?
“你不必为此烦忧。”他继续开口,“感情之事,顺其自然,交给天意。”
诶,不是,他说得这么风轻云淡,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可她就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忸怩,不似平常那般自然大方。
半晌没听到她应声,黎宿不由地用手肘戳了戳她,“低着头在这瞎琢磨什么呢?”
晚歌刚抬起头来准备开口,长亭他们就到了。
于是咽下要说的话,瞬间绷紧了弦,仔细打量。
想必长亭身边那位眉眼中自带几分张狂意气的便是莫祁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