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何要引你来吗?”忘忧反问道。
“不知。”她冷漠应声。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忘忧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想要一个答案,只有你能给。”
“你太看得起我了。”她似乎隐隐叹了口气,“给不了。”
话刚落音,心玉便迅速出手,一个接一个的结印打向忘忧,凌厉而迅猛。
不对,九渊看得眉头紧皱,他三姐这十万年究竟是修的什么术法,和从前完全不同,甚至已经不是天族的阳明之力。
他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人还是他的三姐吗?即使这个想法不可谓不离谱。
就连一旁的晚歌也看出了不同寻常,心玉和忘忧的路数竟有些出奇的相似,怎么回事?
心玉打不过忘忧,后者也适时收手,点到为止,并未执意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眼神里添了些了然和痛苦。
“为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一直不肯见他?
十万年不知传了多少信,又派出过多少人,却都是石沉大海。
他努力修行,在妖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厮杀中稳坐无极城,都只是为了能再见一次,求个答案。
可今天她的所言所行无不在告诉他,她不会清楚地回应。因为她选择了继续做心玉,一直做心玉,有些东西就注定了永远不会被揭开,那恰好也是他想知道的。
“我叫心玉,守护六界是我一生所向,天族更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过了许久,心玉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