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昧,可以和你们交个朋友吗?”长亭继续道。
这下轮到晚歌不会了,话都让她说了,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眼看着她望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写满了真诚和期待,晚歌一贯的谨慎和戒备都消失了,愣过一瞬后连连点头,“荣幸之至,我叫晚歌。”
“我叫长亭。”
“那我邀请你一起去喝个茶?”晚歌斟酌着开口。
“就等你这句话了。”长亭满脸笑意,像小姐妹一样扒拉着晚歌的手臂,步子迈得比她还快,急冲冲地往山上走。
哦?这是——为色所迷?迫不及待?
晚歌被逗笑了,八卦着开口,“你这是喜欢哪一个?”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那只是——欣赏。”
“好好好,欣赏——那你欣赏哪一个?”
“这得等我欣赏之后才有答案。”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不红心不跳的,笑意盈盈。
想不到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三言两语的交谈中,晚歌渐渐生出几分亲近和自在,被挽着的那只手也不再是一开始那般僵硬。
小木屋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尴尬,那三人一心品茶,晚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头都大了。
明明往日黎宿是个话多的,见缝插针都要和她呛上几句,偏偏此刻最是高冷。辰安和九渊好歹还说了几句场面话寒暄寒暄,黎宿却像是得了失语症一样,晚歌递了好几个眼神也没听到他吱声。
哟呵!这是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