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关了。”红薯烫手,晚歌摸了摸耳朵。
闻言识光不禁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闭关?多少能长进点?
晚歌读到了他的心思,开口道,“修道不是任务,无需有压力。闭不闭关的都能修道,随你自己心意就好。”她顿了顿,“我以前认识一个人,既不念经,也不练剑,打坐、闭关也是少之又少。山林里面打鸟捉鸡,苍松树下看话本子就是他的悟道。”
说到这里,晚歌惊觉,她好像可以平静地提起那个人和那段过去了。
识光面露诧异,这种悟道属实罕见,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他得道了吗?”
晚歌点头,“他本可以的,但他自己放弃了。”
当初那个青城山小道士停在半仙之境,驻留人间。
识光若有所思,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是我太师父吗?”他斗胆多问了一句。
“呃——”晚歌没想到他能猜到,想来是早就知道她是谁了,于是短暂沉默后微笑着又点了点头,“是。”
“大家都说他是天才。”识光的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他那短暂而惊艳绝伦的二十年,即使在千年以后,仍旧为人所记得。
“确实是。”
就在二人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晚歌突然一哆嗦,手中的红薯也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识光焦急问道。
只见她面色痛苦而凝重,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浊气力量强盛,神农鼎异动,封印即将破除,如今只能靠她的修为去修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