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和那个下山悟道、游历四方的晚歌是同一个人吗?”辰安措辞许久,才缓缓开口。
她怔住,是还是不是?
“你觉得呢?”晚歌将问题抛了回去。
“在我看来,青玄如今剑灵归位,但他始终记得这段记忆也记得你记得你们之间。他还是那个人,只是不单是那个人了,他多了剑灵的职责和使命。”
“但你完全不一样。”
“昆仑山醒来,是你的开始,也是你记忆的开始。后来你心中所谓过往的记忆也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而是从浮生境里看到的。你和我一样,像个旁观者,纵然知道了所有,可终究缺乏亲历的那份感知。”
“你如今的意识中只拥有那份感情和那段人生的结果,并无过程。”
“过程才是感情的积累和支撑,你缺了最重要的东西。”
“你不是她。”
“你们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一个天真烂漫,一个漠然理性。
“你不过是偶然看到了一段记忆,而刚好其中种种勉强算是和你有些渊源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晚歌微微抬头,听他陆陆续续地说了这许多,连什么时候风停了都不曾察觉。
“你觉得呢?”辰安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我不知道。”有些东西,她还是没能想明白,又或许不是不明白,只是她心里还有些疙瘩罢了。
“其实知不知道、是不是的都不重要。”辰安语气一改之前的正经,变得随意,“我刚刚也只是胡诌一通,那些话对不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