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似乎也开始害怕了,害怕自己这一去不回,害怕这就是最后一面。
心有所念,不愿成憾。
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怕说了些有的没的后自己又活着回来了,也怕这会儿不说后面又没能回来。
好像有些话说不说都不合适。
他不由得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废话留给以后也好,让人有些期盼。
回来了再说。
回不来就当是自己命不好吧。
他转过身去,对着乌鸦道,“劳烦了。”
话刚落音,一阵黑雾飘过,树、乌鸦和黎宿都消失了。
同时,山北角落处的那泓墨色泉水渐起微澜,一道昏暗的光映照着。
那就是虚无之眼无疑了。
两侧的梼杌和混沌还在沉睡。
三人原地坐下,各自静默,大概是心中担忧,一时之间也顾不上运功疗伤。
许久后,晚歌问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