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又像。
“小道士。”晚歌结结巴巴地开口,又哭又笑的,有些无措。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就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睛酸涩得厉害,怎么也控制不住。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又改了口,“青玄。”只是语气仍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若不留心去听,不易觉察。
“你还记得我吗?”晚歌胡乱擦着眼泪,期盼地问道。
青玄笑着点头,也有些红了眼眶,“自然是记得的。”
见她哭得一塌糊涂,他不禁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头给她些温暖与安慰,可他如今只是有相而无形,右手穿过她的头,什么也碰不到。
二人都有片刻的怔愣。
晚歌哭得更凶了。
当初浮生镜里看到那一切时因脑海中没有记忆,所有的情绪情感都有些像旁观者般陌生而无所适从,甚至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一想起这些心中更多的是空空的懵懵的。
而如今人就在眼前,看得见听得见,那种真切感突然就扑面而来,直击心灵。
是她,是他,是她和他。
从瀛洲她被玉虚驱散魂魄至今,算来已近千年。
他们终于再见了。
青玄一直温柔地笑着,如春风吹拂池水般,虽不复以往的木讷和慈悲,却仍有着绵绵情意。
晚歌沉溺于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