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一直流淌未断,辰安便有成功的可能,他们就有希望。
只是那两人却是撑不了多久了,饕餮一击接着一击拍在他们身上,不说那累累伤痕,便是周身的灵力都开始溃散。
再这样下去,弄不好他们的小命都要丢在这里。
晚歌静心定神,再次出击,以血喂剑,是个费命的法子。她根基甚薄,又有伤在身,短时间内根本经不起如此频繁的消耗,只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
般若剑接连重击两次,黎宿、九渊二人难得喘了一口气,晚歌却是像花一样肉眼可见地凋落了,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饕餮突然一声怒吼,朝着辰安发起了攻击,看来是华胥梦将成,而它感应到了想要破坏这术法。
黎宿与九渊二人挡下大半,晚歌咬牙结印挡下那漏过来的两成,耗尽了所有力量,倒地不起。
最后一个音符了,就在这入梦之际,饕餮扫起飞沙走石通通卷向辰安。
黎宿与九渊还在挣扎着起身,晚歌离得最近,最后关头纵身一跃,挡在了辰安面前。她灵力所剩无几,实在抵不住,只能以身相护。
华胥一曲毕,饕餮酣然入睡。辰安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血淋淋的晚歌,与当初雷刑过后的她别无二致,趴在地上,就像一滩血。
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辰安不停地输送灵力,以求护住她那微弱的心脉。
晚歌睁开沉重的双眼,模模糊糊中看到辰安一向高冷的脸此刻望着她却是要哭了,不得不打起精神笑了笑,“你这张脸最是宝贵了,可不能受伤,还是我对你好吧?”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呢。辰安又生气又心疼,便是自己硬生生受下这一击,伤自是在所难免,却不会伤到根本,养养就好了。也就是她,偏还记得他臭美,在意这幅皮囊,一腔赤诚,又傻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