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也是如此。
大家都是在尽自己所能,可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搭进来,心中总归是不畅快的。
而这将是他们的常态,得习惯。
虽有无奈,但好在他们始终会一路同行。
晚歌稍稍调整情绪后才促狭开口,“你这靠谱吗?”
黎宿瞬间被噎住,敲了敲她的脑袋,气氛瞬间轻快了不少,没好气地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真是,能不能给点面子,怎么还爱上拆人台了。
前面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下有深渊,低头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空中悬着法阵,灵力充沛,应该就是为镇压它们而设下的结界。
晚歌与辰安二人趴在边上观察了好几日,也没瞧出什么动静来。
“诶,你见过四大凶兽吗?长什么样子?”
果然还是那个高冷的少年,对于她的此类废话,直接略过不答。
晚歌显然也习惯了,不管有没有回应,一点也不影响她继续叨叨,反正他一定都听到了。
“帝君还未回来,不会是已经折在下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