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一阵后怕,差一点,就出不来了。
“你的梦是怎样的?”晚歌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他那么早就醒来了。
辰安如实答道,“是池尧仙君,又一次穷奇异动,需来这虚无之境镇压。也不算什么大事,我便代劳了。”
当初穷奇异动,池尧重伤差点搭上小命,这确实是辰安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担心不安的事,但远远不足以成为少年人恐惧的心魔。少年意气,又有天资,自信可以平定这世间所有,千事万事皆可一博。
少年无畏无惧,所以醒得很快。
听他这漫不经心的三言两语,自有锋芒,晚歌朝辰安投去欣赏的眼神,还得是自身有本事啊。想想自己这一经对比,实在悬殊而惨烈。
若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实力,便不会有那样的心魔出现了。
路还长着呢,晚歌,你得加油啊。她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道。
辰安大约猜到了几分晚歌的心思,一改平常惜字如金的习惯,难得出言宽慰了几句,“你修行不过百年,不必太过心急。”
便是他自己,或许是同等修为里最年轻的,但也已经修了好几万年。
几万年,是几百个一百年。
晚歌轻轻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我想心急,我只是怕时间不等我。”明白他的好意,她也据实相告。
“无妨,我等你,我让时间等你。”
这话,是有些狂妄在身上的,但晚歌听得心安。不为别的,只要身边有人陪着,便是她的底气。
“谢谢你。”
终于眉开眼笑,辰安倒还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