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蚕食自己血肉那般,密密麻麻的刺痛。
“啊——”
太痛了。
恨不能剜去。
时间渐渐变得无比的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她突然想起上一世玉虚硬生生驱散她三魂七魄时,是否也是这般痛苦?那她死得真的还挺惨的。
封印完成,晚歌晕了过去,面无血色,黎宿赶紧将她抱了起来。
瑶琴上神的那缕魂消散了,紧接着这方天地也消失了,他们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山谷。
黎宿带着晚歌径直出了不周山,回了魔界。
什么灵丹妙药的都给她喂了不少,但人始终昏睡着。
中途他还去了一趟囚海。
镜尘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还是在那个亭子,还是那样昏暗的灯,兄弟二人对坐,中间多了一壶茶。
“你知道不周山与神农鼎的事?”
“五千年前,父君从不周山回来后向我提过几句。”
他知道这一切,但在黎宿问起神农鼎时,依然选择了坦诚相告。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也有需要肩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