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却是越来越昏沉,没能再睁开眼。
黎宿只得打横抱起她,继续往前走去,偶尔唤一声,确保她没有昏死过去。
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座小雪山。
黎宿加快步伐,这距离看着近,走起来却远。
好不容易到了,赶紧找个洞口先避避风雪。
他对冷热没有感知,但晚歌看起来情况似乎不太好。她虽是魅,却无道行,这风雪也不是普通风雪,不知是哪位高人设下这样的阵法,刁钻古怪。
晚歌一连睡了好几日都未醒来,黎宿时不时地探探她的心跳和呼吸,活倒是还活着,可这不醒也挺愁人啊,冻出毛病来了?
黎宿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将她捂进自己怀里。
他一直都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她,除了面容和名字,再无任何相似之处,是不同的两个人,他也从未把她当作是她。但他在很多时候会鬼使神差地去做一些自己不能解释的事,比如眼下。对于自己,他开始费解了。
捂了有两三日的样子,人还是没醒。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被困在这里,法术又使不上,黎宿左思右想,最后朝自己心口处来了一刀,取心头精血喂她喝下。只是她底子单薄,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眼下这情况只能冒险试试了。
到晚上的时候,晚歌的身子似乎开始发热,黎宿看见她脸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一直不曾断,眉头紧锁,神情痛苦,想来是他的血在她体内四散乱窜,还未融合。
一阵一阵地发作,折腾了一夜,晚歌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反复复。
黎宿取血之后有些虚弱,照顾着照顾着自己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就慢慢合上了。
晚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黎宿的怀里,身体已经不发冷了,甚至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口腔里透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隐约知道黎宿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