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回了一次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地上重见光亮后,晚歌才压着声音开口问道,“魔君,你和镜尘尊使兄弟之间看起来好像不太熟啊。”
感觉与她之前听他说起故事里那个哄着俩小孩握手言和的人不太一样,在晚歌的想象里,那应该是个很温润的大哥哥。
只差把八卦两个字写到脸上了,黎宿笑着看了一眼她,小丫头片子倒是对什么都挺有好奇心,尤其关注人和人之间的感情,该让她去干月老的那份活。
不过习惯了她这叽叽喳喳的,倒是赶走了些平日里的枯燥。
“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曾经的镜尘,虽不比自己这般热烈奔放,却是个内敛中透着谦和温柔的人。只是看上去有些冷罢了,心热乎着呢。
至于如今这样子嘛——唉——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眼看着晚歌的眼睛都快粘到他脸上了,黎宿伸出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开她的头,“我哥不喜欢你这样的,别打听了。”
“啊——”
他又这样!他故意的!讨厌死了!晚歌气结,跺了一脚,往前冲着走了。
黎宿跟在她身后笑的得十分开怀,小丫头片子不经逗啊,哈哈哈哈哈哈,怪好玩的。
不知为何,不周山从上古时期过后便渐渐自成结界,隐于六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谁说到过这地方了。只有传言说大概是在凡界接近天界的地方,西北方向。
般若剑挺重,晚歌日日抱着,还是有些累的。
她与黎宿二人在这块地方兜来兜去大半个月了,并未寻到什么不周山。倒是找着找着出现了一片湖,还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