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木讷,眼含慈悲,装着众生的人好像消失了。
痛苦滋生恨意。
他捧在手心的姑娘怎就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玉虚!你实在该死。
你也该痛苦地死去。
结阵施法,震碎梦境。
玉虚死在黄粱一梦里,身殒魂消。
青玄遭受反噬,重伤不起。
最后的气力,用来睁眼一看。不看众生,也不看万象,只是一看再看他心爱的女子。
不悟道了。
他身居樊笼,枷锁重重,不得解脱,也不愿解脱。
爱一人都如此艰难,还谈什么爱众生。
青玄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慢慢死去,可瀛洲一夜的风吹雨打却又让他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轻柔地抱起晚歌,失魂落魄的回了青云峰。
闭门三日,无期和掌教轮流来过,他不见任何人。
最终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青玄将晚歌埋在了山崖边的苍松树下。
“晚歌,我们回青云峰了。”他在心里暗道。
随后又是漫长的闭关。
无期与掌教见了后暗自松了口气,看起来似乎是接受了晚歌的离开。
谁也没有料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青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城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昆仑之巅,一如既往的大雪纷扬。
他最终还是步了玉虚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