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罢了。
自从惟川被幽禁,公孙仪这一年多来苍老了不少。脸颊凹陷,双目无神,便是涂上那层厚厚的胭脂也盖不住憔悴的脸色,与之前那个雍容华贵、母仪天下之人判若两人。
而妫璟淮与九渊之间这两年一直都不算亲近也谈不上疏远,说是父子,相处倒更像是君臣。
忙完离宫时,时辰还很早。
叶婧曦本以为九渊还有要务在身,谁知他跑去聚香楼包了份烧鸡就和自己一起回府了。
不过这烧鸡好像没自己的份,他径直去了书房。
步履匆匆的,也不知道是着急吃鸡还是着急处理公务。
她便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三十章 前尘篇(二十四)
“任何人不得进来。”九渊对守在门口的谨言叮嘱道。
“是。”
自有了那个密室,这块地方明里暗里他都派人加以防范了,所有人未经允许都不得进入,叶婧曦也是。
九渊直奔密室,晚歌此时已经醒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
洗漱、用膳,又陪着说了会儿话——其实只能算是九渊一人自言自语。
大半个时辰后,他才回到书房处理公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许多同僚开始打趣九渊,说他娶妻之后呆在外面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莫说品茶喝酒了,就连公务也都是一门心思地尽可能带回去处理。